“看起来挺好的,不用搬了。”陈氏刚才已经和吴婆子几人四处进屋子都看了,检查了,除了太久没住人有股子味道之外,都挺好的。
“对了,这宅子多少银子一个月啊?”陈氏突然问道。
于是大家目光落在了苏父身上,苏梨也是这时才
想起来,她爹确实没说过多少银子,她也从来没问过这事。
苏父犹豫了下说道,“10两。”
陈氏震惊,“什么?10两?”
“这宅子要10两?”吴婆子也皱眉。
一个月10两,那一年不是就得120两,这也太贵了,在清河县300400百两都能买到很不错的宅子了。
“你不是被骗了吧?”陈氏怀疑道,不然怎么租赁这样一座宅子怎么可能要得了十两,在她看来最多不过五两都是足足的了。
“没被骗,是真的,我们按照五妹的要求把这里的宅子都看了一遍,这已经是最低的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苏青山和苏青河突然站出来为苏父说话,然后将他们这段日子在冀州城了解到的情况说了一遍。
原来,冀州城随着这些年的发展,经济越来越好,吸引了无数外来的人在此定居,人口也从原来的几万突破了十万关口,因此城内好地段的宅子也跟着水涨船高,从原先几百两涨到了千两,租金也是同样如此,从原先的几两到了这样一进的宅子也要十两起。
苏父这十两银子能租到这么合适的,还是托了关系才租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