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兰氏突然有些后悔,后悔自己不应该整日在女儿面前说她嫁不出去不如去死的话,后悔女儿被退亲后这两日她不仅没有安慰对方,还怪她。
她想,女儿肯定是被她逼疯了,一想到这个可能,兰氏彻底睡不着了。
熬了一整夜,一大早兰氏就催促着丈夫去镇上请大夫,曾老大也着急,早饭都没吃就出了门,他出门后也没有自己走,而是跑去找到二弟,让他用骡车送自己。
曾老二还有些睡眼惺忪,“大哥,啥事啊?这么着急?”自从挣了些银子后,曾老二就又变回了以前那种三天打鱼,两天晒网的生活,曾老大来找他的时候他都还没起床呢。
曾老大也没想瞒着,“芳草发癔症了。”
癔症?曾老二愣了,什么意思?他昨天还见芳草好好的呢,怎么犯癔症了。
这可是大事,曾老二也不敢耽误,赶紧去牵骡子。
两兄弟就这样直接去了镇上。
说来也是巧合,陈氏苏父一行人来的时候正好跟他们错开。
此时曾家,
兰氏看着面前的苏家人,还有媒婆等人,整个人都懵了,“你说什么?”
媒婆听到这话笑着舞了舞手中的手帕,说道,“娘子,给您道喜了。”
兰氏,“不是这句,下一句…”
媒婆有些奇怪,但还是将苏家上门提亲的事又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