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时不时就冒出来两句,“怎么还没回来。”“不是说过了年就回来吗?”
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问谁似的。
除了陈氏,吴婆子和苏老头也是一样,每天每天的往大门口跑,坐那里就是一天,好在有左邻右舍陪着一起可以唠唠嗑,倒也没什么。
而另一头在归程路上的苏父三人也归心似箭,先
是走陆路大雪封路,然后水路船又遇上水匪,真可谓是一波三折,等回县里时人都熬得不成人样了,被守城门的兵士见了还以为是哪里逃难来的乞丐,拦着不让进呢。
“你们从哪里来的?去去去,旁边有施粥的粥棚,要吃饭去那里,别来这儿碍眼。”
每年闹灾,四面八方就有许多逃难来的难民,怕影响政绩,县令都会让手下将其驱逐,不让其进城,而县城内有那心善的大户见了不忍便会在城门口搭棚子施粥。
衙役见苏父三人穿着破破烂烂的便以为他们跟那些难民一样。
苏父三人只好拿出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令牌,这才得以进城。
进城后三人都有些懵,没办法,三人对县城并不是很熟悉,从前也很少来,如今又多少年没回来了,更是天南地北都不认识,不过好在之前苏梨信中写了是在何处,三人一路问一路去最终还是找到了苏记酒楼。
苏记酒楼前,
苏青山抬头,“这是五丫说的酒楼?”
苏清河,“应,应该是吧?”刚刚那个人指的就是这里。
苏父虽然没说话,但是表情也是同样的表情。
三人就这样站在门口,足足看了好久才往里走。
酒楼里的林大早就注意到了三人,见三人穿成那样,还以为是来要饭的。
不过他也没有惊讶,毕竟这段日子难民实在太多了,东家心善,说了只要有来要饭的都给些饭菜,不要将人赶走。
“你们站外边别进来,我去厨房给你们拿些吃的。”说完他就转身去了后厨,留下一脸懵的苏父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