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衣裳鞋子呢,定是娘做的。”旁边的苏青山一边嘴里叼着肉干一边去拆另外几个包袱,包袱被打开,露出皮毛做的衣裳,一看就跟几年前几人穿的那几件差不多的针脚,正好,几人身上穿的毛都快秃了,如今刚好有换的。
三人不约而同就拿起包袱中的衣裳往身上套了上去,寒风中,这衣裳穿着舒服暖和极了。
就是这种快乐并没有持续太久,帐外帘子突然被人掀开,走进来几个跟苏父一样的黑大汉,几人正是当初跟苏父一起来的同村的军户,苏父见了他们赶紧让他们来一起吃东西,几人有些不好意思,“不吃了,什长我们是想问下,我们家中的情况。”
前段日子听说要送信回去,几人便一起找到苏父让一起稍个信回去,如今那送信的回来了,听到风声他们便来了。
“来,吃一些再说。”苏父一边给几人递吃食,一边笑着说,“都没事,好着呢。”然后一一说了信上说的那些话,还将他们娘子带的东西给了他们。
几人听了果然松了口气,尤其是听说他们的媳妇如今在苏家开的食铺干活,有地方住有东西吃,纷纷感谢苏父,苏父直说,“这跟我没关系,你们要谢就自己回去谢我娘子和我五丫头好了。”
其中一个男人道,
“这是自然的,我们若是能回去一定好好感谢陈娘子和苏娘子她们。”
“是啊。”
几人七嘴八舌说了起来,一时营帐热闹起来。
除了那从营帐过的李树根父子,自从知道苏家父子攀上冀王身边的宋先生后,他们两人就一直心里忐忑不安,这几年里,两家早已因为利益从生死相依的关系变成了如今的你死我活,说来也是唏嘘,当年的好兄弟,如今却各自为营,甚至时刻盼着对方死,尤其是李家父子,这些年没少给苏家父子使绊子,所以两人怎能不心惊呢,就怕苏家父子公报私仇,借机对他们做出什么。
不过这一切苏父三人却根本不知道,几人沉浸在收到好消息的快乐中。
与他们一样的还有苏家,今年也是苏家过的最安心的一年,苏府上下张灯结彩,第一次在门口挂上大红灯笼,全府都散发着喜气洋洋的气息,不仅是为了年后苏父三人回来,还为了年后大姐和王二狗成亲做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