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氏也没想其它,点点头,和苏老头苏梨一起告别陈大舅后,坐着骡车离开了。
而在她们身后,见几人离开的陈大舅也动了,不过他并没有回县里,而是往陈家村回陈家去了。
是的,跟妻子赵氏吵了一架的陈大舅心里还憋着气呢,也正是这口气让他不想像从前那样轻易就忘记刚才发生的事情回去,但是关于未来,陈大舅却还是没有想好究竟该如何,他就像一只鸵鸟,若是可以,他更想将头埋进沙子永远不出来。
不过还没等陈大舅想好究竟该如何是好的时候,苏家就出事了。
原本谈好收了定金的肉铺第二日不仅没有按时将肉送来,还将定金也一并退回来,问其原因,对方也不肯说,支支吾吾半天就走了。
起初苏家人还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,接着在好几家拒绝给她们提供猪肉后,就什么都明白了,左不过是那赵家因为她们不肯卖方子给她们所以故意做出来的。
不过这就是小瞧苏家了,如今的苏家已经不是从前的苏家,在得知苏家想买肉,当即曾老二就找到了结识的新朋友,一个在镇上卖肉的屠夫,将肉给供上了。
甚至那史屠夫给的价钱还比之前赵家给的低一些呢。
“实在是太感谢你了曾二哥。”陈氏看着大热天为这事忙得汗水都滴下来的曾老二说道。
“这有什么麻烦的。”曾老二挥挥手表示不在意,帮着将箩筐里的肉从骡子上拿下来。
“若真要谢,给我倒一碗水吧,实在是太渴了哈哈。”因为去拉肉,曾老二一上午都没喝水了。
听到对方口渴,陈氏赶紧进屋倒来一碗水,不过这水并非真的只是白水,而是早上苏梨熬的秋梨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