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不是为了让别人领情才做的好事,只要自己做了善事,心中安稳便好了,更何况我始终相信,我若能多做些善事,便能报应在孟叔身上,使他逢凶化吉,遇难呈祥,也不枉费了。”
说到最后,林氏不由得哽咽。
婆子见状,赶紧安慰道,
“是奴说错了,奴该打嘴,娘子莫要因此难过,小公子他吉人自有天象,定会平安无事的。”
不过语毕想起那个如玉般的人物,婆子心中也难免有些感伤,可感伤之余想到宋家的惨状又忍不住有些害怕:
“娘子,如今虽然已经远离长安,可保不住隔墙有耳,小公子的名字还是少提吧。”
林氏闻言心中更是悲痛不已,如今竟是连名字也不能提了吗?这究竟是何世道,权宦当道,黑白颠倒。
当晚,林氏便又头风犯了,吃不下饭,原本回清河县后养的肉没两天就消减下去。
“娘子,厨房熬了鸡丝粥,你好歹吃些吧。”
秋婆子端着鸡丝粥轻声劝道,心下万分后悔当日不该说那些话,若不是她说,这几年,娘子本已经不去想的了。
“奶娘,放在那里吧,我等会儿再吃。”林氏斜歪着靠在软枕上,头上敷着热帕子,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。
秋婆子无奈,只能放下,使出杀手锏,“潘娘子不日便到了,娘子不是早就盼着潘娘子来了吗?若是潘娘子看见娘子这样,心中定也是不好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