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氏把洗好的柿子拿过来递给陈氏苏梨两人,“来,尝尝看,今年柿子结得多。”
陈氏有些不好意思,这柿子一看就是种来卖的,人家却洗来给自己吃。
“多谢了。”
接着沈氏才说起今天的事来,“我替你们去问了,那东市正好有人不做了,有位置,可以去那里卖,只是那里离西大街远,平日里都是卖菜的,卖吃食只怕是不太好卖,不如去县学那边有条状元街,倒是可以,不过我问了,那里一个月要缴200文,有专门的人过来收。”
这是中秋前,苏梨托沈大娘打听的,如今家里人多,大姐又能独当一面了,苏梨就想在县里也支个摊卖吃食,只是苏梨没想到,县里摆摊还要交这么多银子,不是说一天几文就行了吗?
“这么贵!”陈氏惊叹。
沈氏也点头表示认同,“谁说不是呢,不过咱们普通老百姓也没办法,上面想办法要收银子,咱们只能给。”
这也是为什么沈氏要大老远去码头上摆摊的缘故,实在是每日挣的不够给的,她还想赞下银子把这房子买了呢,这样以后自己跟女儿也有个安身之处。
陈氏看向苏梨,似乎想叫她算了,在码头上挺好的,每天也有固定的食客,挣多挣少风险不大,一家人嚼用是够了,没必要跑来县城冒这么大风险。
不过苏梨却不这么认为,虽然她也被沈大娘说的这笔200文的“税”银给惊讶住了,但是她却觉得迟早是要来县城的,早来晚来都一样,不如早些来。
要知道但凡她现在手里但凡有个50两,她都想在县里找个铺子开食肆,可惜她手里没那么多银子,家里最近又要修缮房子,这里起码都要78贯银子,也不知道娘和奶手里够不够,若是不够,她肯定还是要把攒下的银子拿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