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边,看着苏梨欢快的背影,苏老头跟吴婆子笑道,“你看她那高兴的样子,跟捧了一大堆宝贝似的。”

苏老头不明白,怎么会有人把这么难吃的蚌肉放宝贝,还是太年轻了,等孙女吃过就知道是啥样了。

然而话音落下,就听见吴婆子幽幽的声音,“她哪儿是想吃什么蚌肉,是馋肉了。”

馋肉了?

苏老头愣了一下,随即嘴角耷拉下来,肩膀似乎也矮了许多,想起上次吃肉,遥远地好像是上一辈子的事情,连苏老头都记不得是多久之前吃过了。

“唉……”

“是咱们没能力…”挣不了银子,才让儿子做不了总旗,孙子娶不起媳妇,孙女吃不起肉,都是他们没能力。

将责任扛在自己身上后,两位老人情绪瞬间低落下来,默默捡起散落在地上的镰刀往田里走去。

苏梨回到家的时候,娘陈氏和四姐苏桃也正准备拿着镰刀背着背篓往田里赶去,注意到苏梨手上拿的东西后,四姐苏桃直接问道:“五妹,你捧的是什么?”

陈氏也好奇的看着苏梨手里包好的芭蕉叶。

苏梨闻言打开芭蕉叶给两人看。

苏桃见状,瞬间来了精神,凑上前轻轻碰了碰蚌肉,露出疑惑的神情,“这是什么?吃的吗?”

因为苏老头不喜吃这个,所以苏家人很少去捡河蚌吃,苏桃今年15,之前很少见过。

倒是陈氏以前吃过,在听见苏梨打算拿来做来吃后,露出皱眉的表情。

“这河蚌肉腥臭得很,你怎么弄这么多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