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来之前已经从系统那里得知她在那场事故中受了些什么伤,可想而知有多痛。
她那么怕痛,本来可以不用吃这些苦的,只要选择提升身体机能,她的伤势会更快恢复,疼痛也能大幅减轻,可是她宁愿承受剧痛,只为了保留记忆。
他看着她往门口走去,紧张地盯着她的左腿,她的走路姿势还算正常,但左脚落地时有些小心翼翼的,显然有段时间走路很痛才留下了这样的习惯。
他心里像撒了一把针,细细密密地刺疼。
他跟着她出了房门,看她去净房洗漱。
他看着她对着镜子把长发随便绾了绾,用个夹子夹起来,然后对着镜子开始刷牙。
刷到一半的时候,她忽然停下来,怔怔地望着镜子,眼中满是疑惑。
有一瞬傅停云几乎怀疑她能看见他,不过她很快收起了视线,刷完牙洗完脸,从镜子后面的柜子里拿出一堆瓶瓶罐罐一一抹在脸上,然后回房间换了身衣服。
换衣服的时候他留意着她的心口,想看看那颗蛊痣的深浅,奈何她穿着小衣,没能看见。
新换的衣裳样式古怪,上衣很短,袖子只有一小截,下装竟然是一条堪堪盖住腿根的蓝色裤子,那裤子的面料纹理粗糙,看着硬邦邦的,想必不太舒服。
他在她的梦里见过这个世界,这里的衣裳都很省料,但是省到这个地步也有些匪夷所思了。
他环顾四周,第一次认真打量她这间屋子。
这屋子竟然比她在云雨宗的屋子还要小一圈,约莫五尺宽的单人床一侧靠墙,另一侧摆了张小梳妆台。床脚是一排嵌进墙里的衣柜,窗边是长条形的书桌,桌上放着“电脑”和一些文具,桌子旁是一个小书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