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停云跟着长老向蛊林深处走去。
这里的灵气很特别,不同于太衍的精纯清澈,沉厚而古老,有几分接近混沌。
不过这不是令他最意外的。一走进蛊林,他又生出了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直至看见枝桠交缠在一起的巨木,他几乎可以肯定自己曾经来过此地。
他抬头望着满树随风飘舞的红绸,目光不觉投向最高的枝桠,那里空空如也,可他觉得那里该有一条无字红绸才对。
“仙尊请将左手置于树干上。”仡濮长老的声音令他回过神来。
傅停云走到树前,将左手贴在树干上,掌下粗糙的树皮下面似乎流淌着一股暖意。
仡濮长老也将手掌贴在树上,闭上眼睛,口中喃喃有词,声音古奥,意义难辨,仿佛某种古老的吟唱,又像是喁喁的交谈。
“树说那的确是祂的孩子。”长老道。
“不知另一只蛊虫何在?”傅停云问道。
长老又吟诵了一会儿:“另一个孩子失落在远方,树说那孩子很伤心,日夜思念伴侣而不得见。”
“远方是哪里?可在三界之内?”
长老与树交谈了一会儿,摇摇头。
傅停云心脏缩紧:“难道是阴阳相隔?”
长老:“树说隔着很多山,很多海,是比星星更遥远的地方。”
傅停云想了想:“我要怎么找到她?”
这次长老很快得到了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