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恩道君又有些犹疑:“许是我看错了也未可知,神魂之术深不可测,三界中一窥门径的也只有前任魔主,传闻只有他的法器可以行割魂之术,受此邪术的正道道友也都驾鹤或迷失了心智。”
这些傅停云都有所耳闻,前任魔主死在他手上,不可能在数年之后对他的神魂动手脚。他的魔刀深埋在混沌域下的渊潭里,上面有法阵镇着,这次他根本没动过那把刀。
或许真是二师兄看错了,他的异常只是神魂受损的遗症而已。
“待我回去替你写个安魂的方子,”慈恩道君道,“明日让弟子将药送来。不管那伤是怎么回事,将养一段时日自能修复。”
傅停云道了谢,将他送出门去。
回到殿中,那怅然若失的感觉仍旧萦绕不去,催着他即刻将那丢失的珍宝找回来,逼得他坐立难安。
他只能入定打坐。
可一入定,他便开始在傀儡法阵的阵柱之间徘徊。
法阵一切正常,可他却莫名感觉少了什么。
入定的时候该有什么陪着他的。
究竟是什么?
他快要被这感觉逼疯,恨不得能将神魂掏出来,挖开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蹊跷。
这自然是不可能的。
傅停云强逼自己行气,灵力运转了数个小周天,那股抓心挠肝的感觉却丝毫没有缓解。
他出了定,起身向外走去。
无极宫里显然没有他要找的东西。
他召来灵鹤,决定去龙脊峰其他地方看看。
登车时他看了一眼灵鹤,心中生出些许异样,不由多看了它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