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长的手指拈起药丸,毫不犹豫地送入薄唇之间,然后拿起托盘上的绢帕擦了擦指尖,淡然向沈宗主道:“既然问的是我俩之间之事,由我这道侣替她回答并无不妥罢?”
执法堂中的众人都是目瞪口呆,各峰的水镜前鸦雀无声片刻,随即沸反盈天。
人群中惊叫声不断,众人一时不知道“凌岳仙尊隐婚”和“凌岳仙尊代道侣服丹受审”,哪件事更离谱。
苏筱圆呆呆地看着他,头脑和脸上都是一片空白。
他代她吃了真言丹。
她知道以他的地位根本不需要为了服众而自证,以他的性格也根本不屑自证,根本没人敢非议他,他也可以直接拒绝让她服药,没人敢当场忤逆他,可是那样的话质疑会一直如影随形地跟着她。
他是为了她才这么做的,因为她会在乎,他便要将她身上所有嫌疑都清洗干净,不给任何人质疑她的借口。
苏筱圆心尖仿佛被人捏了一把。
他其实用不着为她做到这一步的。
她只是个为了回家骗他身心的骗子啊,她对他根本没有几分真心的。
她眼眶发酸,甚至没察觉他方才又在全宗门面前把他们的关系公开了一次。
沈宗主好像也被震撼到了,半晌才回过神来,捏了捏眉心:“那我便问了,仙尊是否中蛊?”
凌岳仙尊平静道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