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着你做了什么?”沈宗主问,“可曾立即向仙尊禀告?”
赵青鸾摇摇头:“弟子待仙尊离去后,偷偷检查了他服药后解苦用的糖,从中嗅出了禁药的气味,然后便倒出几颗作为证据,准备回去禀报执法堂。”
“为何不立即向仙尊禀告?”
赵青鸾咬了一下嘴唇:“弟子前日为仙尊诊脉时,在心脉中发现了疑似中蛊的迹象,联想到近来仙尊与龙脊峰一名女弟子过从甚密,担心是邪蛊作用,因此发现禁药时不敢禀告仙尊,生怕反而得咎。”
沈宗主:“你说的那位女弟子,可是龙脊峰弟子苏筱圆?”
赵青鸾:“正是。那罐橘子糖,也是她赠与凌岳仙尊的。”
又是一片哗然。
投毒变投x药,现在又牵扯上邪蛊,事情越发扑朔迷离了。
赵青鸾是慈恩道君首座弟子,在宗门里并非无名之辈,口碑也一直很好,加上那张脸看着老实淳朴,言辞平实,不似狡诈之人,很多人都下意识地相信了他的说辞。
连龙脊峰的弟子都困惑起来:“筱圆不像这样的人啊……”
阮绵绵大声道:“这姓赵的血口喷人!小圆子因为我的缘故对邪蛊深恶痛绝,绝不可能对人用这种东西!那姓赵的多半是见不得我们试炼进龙脊峰,能得仙尊亲自指点,在这儿嫉妒成狂呢!”
龙脊峰的特招生或多或少都受到过太衍“正规”弟子或明或暗的排挤,被阮绵绵这么一说顿时同仇敌忾起来:“开山说的有理!”
“筱圆根本不是那种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