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有记忆以来她就没做过这么羞耻的事,回到床上用被子蒙着脸,连抽噎的力气都没了。
幸好第二天是休沐日,全天没课,苏筱圆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,这才想起昨晚昏天黑地,连蛊虫的事都忘了问了。
这会儿想起蛊虫,难免又想起凌岳仙尊来,她的胃里一阵抽搐。
正想喊傀儡人过来,传讯镜却忽然响了。
自那晚泡灵泉之后凌岳仙尊就没给她发过消息,按理说这条消息来自闺蜜的可能性更大,可是苏筱圆却不知从哪里来的直觉,心脏飞快地跳起来。
她下床从挎包里掏出传讯镜,只一瞥就认出了那笔遒劲的字:[师妹给我的糖吃完了,药更苦了。]
苏筱圆几乎以为自己是没睡醒在做梦,堂堂剑尊这是在撒娇吗?
怎么办,被可爱到了。
她怔怔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复,之前做的那批水果糖已经分完了,因为阮绵绵和于影春都是甜食大户。
可是傀儡人这次薅了几百斤浣花岛的橘子回来,个个饱满多汁,今天正好休沐日,她完全可以做几罐糖送去给他。
然而这样暧昧下去好吗?
正在纠结,又一条消息过来:[还有么?]
他都贴脸要了,苏筱圆只好回复:[上次那批吃完了,正好有新采摘的橘子,我今天做一些。]
[有劳师妹。]
[师兄别客气。]
苏筱圆叹了口气,放下传讯镜,爬起来洗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