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狠狠地瞪向于影春,好像个怒目金刚:“这口气我横不能咽下去,我把你当姐妹,你就这么骗我!”
于影春一脸羞愧:“谢道友,女装的事我可以解释……”
阮绵绵:“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!”
苏筱圆一个劲把她袖子往下捋:“开山你就听听于道友解释,也不急在这一时……”
阮绵绵迟疑了一下,抱着臂冷笑了一声:“好,我就看在小圆子的面子上,听听你这骗子有什么话说!”
于影春感激地向苏筱圆点点头,开始解释他男扮女装的缘由。
据于影春说,他出身凤麟洲于氏嫡支,祖上身负朱雀血脉,自古是侍奉朱雀神女的神官,每一代都要从子嗣中选出一个圣女作为祭司。
然而由于朱雀血脉的缘故子嗣艰难,到他这一代,整个有祭司资格的嫡支只有三个孩子,还全是男的,于是只好矬子里拔将军,从三人里选了个长得最秀气的当女孩养。
因为是在神女那里发了誓挂了号,未满一百岁之前都得穿女装,他小时候不堪被其他孩子取笑,偷偷穿男装跑出去,结果就遭到誓言反噬,被天雷劈了个外焦里嫩,于是从此再未以身试法。
阮绵绵听完他的解释,面色稍霁,但还是板着脸:“就算你有正当理由,为什么不早说?”
于影春脸上闪过一丝委屈,不过很快恢复如初:“起初在下实未想到谢道友将在下当作女子,直到谢道友提出义结金兰,拜为义姐妹,在下才知道友误会了,但那时你我已相识三四日……”
阮绵绵低下去的怒火又冒了出来:“就算过去三四日,你也可以告诉我啊!”
于影春垂下眼帘,又长又翘的睫毛覆下来,脸上飞起两抹酡红,倒真有点像女孩子。
“那三日谢道友与在下共居一室,在下原本以为是谢道友不拘小节的缘故,直到那时才明白原来是误会,在下因为侍奉神女的缘故,一直独居神庙中,这是第一次交到朋友,生怕贸然说出真相谢道友会唾弃在下,愤然而去,于是只是加以暗示,想着找个机会好好同谢道友解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