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时雨似是有所察觉，移开视线：“抱歉，我在一旁看着，打扰到苏道友作画了。”

“没事没事，”苏筱圆合上本子，“我只是闲着无聊，不是非画不可的。”

“可否请苏道友替我画张相？”付时雨道。

像是担心她不答应，又补上一句：“我可以付钱，苏道友开价便是。”

苏筱圆有些哭笑不得：“哪里需要收钱了，我帮你画一张就是了，只要你不嫌我画得难看。”

“苏道友过谦。”

“你要画全身的还是半身的？”苏筱圆问。

付时雨看了眼纸页上男人各个角度的画像：“和他的差不多即可。”

“这些速写太潦草了，都没上调子，”苏筱圆白捡这么好看一个模特，嘴角压都压不住，“反正有的是时间，我给你画幅细点的……”

少女一说起自己的爱好，话也变多了，晕生双颊、眉眼飞扬的样子让人心折。

付时雨有种想要揽明月入怀的冲动，可是不能够。

他起身去倒水，苏筱圆立刻从凳子上跳起来跟上，始终不离他三尺之外。

将一整杯凉水灌下，他又替她沏了杯灵草茶。

苏筱圆捧着茶构思：“付道友想要什么样的感觉？是严肃正式一点，还是日常松弛一点？”

付时雨：“苏道友喜欢什么样的？”

苏筱圆脸一红，她的癖好可上不了台面，只能道：“付道友长得好看，气质又好，什么样都好看。”

付时雨：“苏道友觉着我的皮相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