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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不算另一种噩梦呢。

等等,她突然想起一件事,昨天她不是应该守夜的吗?怎么睡到床上去了?

像是猜到她所想,付时雨说:“昨夜见你趴在案头睡着了,便将你挪到了床上。”

这个“挪”字就很有灵性,耐人寻味,既可以理解为用法术搬上床,也可以是物理的挪,苏筱圆自动默认是第一种,愧疚道:“对不起,我应该守夜的,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……”

“人之常情。”付时雨善解人意道。

“现在什么时辰了?其他人起来了吗?”

“天还未亮,不见有人出来。”

苏筱圆略微松了一口气,要是其他人都起来了发现她没心没肺在帐篷里呼呼大睡,可太社死了。

“付道友的伤怎么样了?”她问。

“多亏苏道友的灵液,”他活动了一下右肩,又抬起右臂屈伸了一下手指给她看,“已可自如活动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苏筱圆垂下眼睫不敢看他的脸。

不知道为什么,听他慢慢地吐出“灵液”两个字,梦里那一幕就跳出来攻击她。

[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色批。]脑内那个声音一针见血地点评。

付时雨:“看你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,当真不要紧?”

“真的不要紧,谢谢……”她急着岔开话题,想起刚醒时闻到的那股食物香气,“付道友刚才是在做吃的?”

付时雨“嗯”了一声:“抱歉擅自用了你的炊具和食材。”

“没事没事,”苏筱圆忙道,“筑基不是就辟谷了吗?”

男人:“你不是还没筑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