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……”苏筱圆大口喘着气,“付道友你还是别管我了,这样下去两个人都逃不……”
“好。”不等她把话说完,付时雨就干脆地松开了手。
男人腿长一米八,没了她这拖后腿的,几步就跑没影了。
“诶?”苏筱圆呆了呆。
虽然是她主动提出的,但是这也太干脆了吧!春节收红包都要推拉两次呢!
不过转念一想,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,人家拖着她走了那么长一段路已经仁至义尽了,做人不能那么不识好歹。
后面的怪物越追越近。
她头皮发麻,腿脚酸胀又沉重,肺里像塞了只海胆,每次喘气都生疼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,偏偏越逃林子越密,脚下树根盘曲虬结,她一个不小心绊倒在地,没来得及爬起来,肩膀突然被只冰冷的手抓住,一股混合着腐肉、腥味和油哈气的臭味直往她鼻子里冲。
那只手简直不能称其为手,更像是畸形的爪子。魔物在她肩膀上捏了捏,和同伴叽叽咕咕说了两句,苏筱圆听不懂,但苏筱圆猜测是在点评她的肉质。
听语气还怪满意的。
人害怕到极点的时候哭也哭不出来,苏筱圆只是抽噎着,肩膀一耸一耸,身体止不住颤抖,别说逃跑,连动都动不了。
那怪物捏了她的肩膀,似乎还想捏她脸。
苏筱圆连忙往旁边躲,眼看着指爪就要碰到她的脸颊,忽听砍柴似的一声响,那只手竟掉了下来,一股黑烟从那魔物的断臂中涌出来,接着又是一声,一颗圆滚滚的东西“扑通”掉在地上,咕噜噜滚了两圈,卡在几条树根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