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阵法”:“尚未过半。”
苏筱圆体感至少已经过去了四分钟,一听这话,斗志顿失,瞬间溃决。
生命中最漫长的五分钟过去,她扶着傀儡人的肩膀慢慢从他腿上跨下来,双膝还在不停打颤。
她瞥了眼傀儡人袍摆上的一大滩深色,知道自己彻底没戏了。
第三题还有做的必要吗?
来都来了,还是考完吧。
而且她还有一点连自己也不敢承认的小心思——在这里她可以理直气壮地亲近他,哪怕是假的。
“阵法”僵硬地躺到床上,倚靠在引枕上,屈起腿,漆黑如墨、黯淡无光的眼睛平视着前方。
苏筱圆在他对面躺下,脱下袜子,用脚掀起他湿重的袍摆,隔着亵裤轻轻蹭,慢慢爬,然后钻进裤管挑弄,往前探,摸索到系带,夹住两端抽开,褪下亵裤……
一切都在袍摆的遮掩下发生,用足弓和脚趾感受他漂亮颀长的腿部肌肉渐渐紧绷,硬得像石头,轻轻颤抖。
苏筱圆快要忘了他只是阵法虚拟出来的形象,把他当成了真正的傅停云,合掌的刹那,她好像在他脸上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生涩无助,是因为最脆弱的地方被她掌握了吗?
一种诡异的快乐填满了她的胸腔,她忘了动作要领,只是生疏笨拙地满足他,阵中静谧无声,只有两道呼吸越来越急,越缠越紧,仿佛两根彼此绞缠随时可能绷断的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