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无心吃了一惊:“这么大范围?”
“因此才要请师姐护法。”
“你还未恢复,不能等等?是出了什么急事?”
“二师兄想必已经告诉师姐,我体内镇压着东西,昨夜因无情道反噬,剑印因为神魂动荡裂开了一条细缝,有一缕魔息趁机逃了出去。”
他仍是轻描淡写,只是眉宇间有淡淡的不悦。
萧无心沉吟:“只是魔息的话,应当翻不出什么大浪吧?”
魔息没有实体,在灵气充沛的仙灵界里更是难以长时间存活,若是不能立即找到宿主,一日之内就会湮灭在天地间。
而合适的宿主不是那么好找的,首先必须是人,而且那人必须有极度膨胀的野心和欲望,并且随时准备着抛弃人伦和道德,心志兼具坚忍和薄弱,在追逐欲望目标的道路上可以披襟斩棘、不择手段,但是又能轻易被侵染扭曲。
这样的人,百万人中未必能找出一个。
“以防万一。”傅停云道。
欲壑中每隔一段时间便会诞生出魔,他从不放在心上,因为那些东西通常只是意识懵懂的雏形,黑乎乎的一团,只有单纯的恶欲,斩杀便是。
但是昨天那东西不太一样,而且狡诈异常。
看形态那东西已经诞生了一段时间,但一直伪装形态,小心翼翼地潜藏在欲壑深处,直到他神魂不稳时才探出头来,引剑印来斩杀,并且拼尽全力将剑印撞开一条细缝,偷偷放了一缕魔息出去。
从一开始,它就知道不可能全身而退,只是为了让那缕魔息逃逸出去。
想到欲壑中浮现出的那张脸,傅停云后背上便有一种蚁爬蛇行的恶心感。
那新生的魔顶着他的脸,被欲望侵染、腐蚀,堕落放1荡,就像是照一面扭曲的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