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连理蛊种成了?
不是说人和傀儡不能种吗?
等等,为什么她会有痣,而且还越来越清楚鲜艳了。
难道她真的喜欢上傀儡人了?
不对,她之前明明已经验证过了,靠近的时候蛊虫没发光啊。
苏筱圆心里乱糟糟的,草草地洗了洗,穿上衣服回到傀儡人身边。
要不趁他还昏迷着,再验证一遍?
苏筱圆关上舱门,放下所有帘子和帷幔,舱房里顿时一片昏黑。
她走到床边,做贼一样小心翼翼掀开傀儡人的衣襟,用灵石照着看了看。
白皙的胸膛上干干净净,没有蛊痣。
她收起灵石,解开腰带,掀开外衫衣襟,掀起心衣靠近他胸膛。
距离寸许,两人心口忽然同时闪起微光,仿佛有两粒发光的种子彼此感应,同时呼吸。
苏筱圆如遭雷击,茫然不知所措。
她知道自己喜欢傀儡人,可一开始明明是主人对所有物的感情,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?
好吧她是有点轻微恋物癖,怎么突然病入膏肓了?
正不知怎么办好,腰上忽然一紧,一股力量拽着她向下,她失去平衡仆倒,重重的地压下去,来不及掩上的腻软重重压在了傀儡人冰凉的胸膛上,猝不及防的肌肤相贴,激得她紧缩战栗。
她懵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虽然连理蛊的事还是一团乱麻,但胸腔瞬间漫溢的快乐惊喜做不得假。
“你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