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他抽回湿透的手,看了一眼剩下的帕子:“备少了。”
过了会儿又说:“有点肿了,明日换一种。”
苏筱圆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,气道:“傅停云!”
“早晚要练。”傀儡人道。
苏筱圆很快便晕晕乎乎不知今夕何夕,意识慢慢融化在牛奶的海洋里。傀儡人有时会恶劣地突然停下,起身从小几上拿起装着温甘乳的水壶,喂几口给她。甘乳来自精精兽,口感类似牛奶而更甘甜香醇浓郁。
不知过了多久,厚厚一叠帕子用完了,滚烫的炁不见了,只留下融融的暖意,很舒服。
只是床上身上都是黏腻的汗水,压根没法睡。
苏筱圆累得不想动,干脆把眼一闭,由他将她打横抱起,放进浴桶洗干净,又抱回换了干净床褥的小床上。
还是和平时一样体贴,但是全程冷冰冰的不多说一句话,仿佛刚才的亲密、一句句往外蹦的烧话都是她的错觉。
对比之下,难免有些失落。
她把脸颊贴在傀儡人的胸膛上:“傅停云,下次别那么凶了好不好,我会害怕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傅停云……”
“何事?”
“我们……算和好了吗?”她抬头期待地望着他,被情1潮冲刷过的眼睛似乎比平日还亮。
傀儡人淡淡道:“我只是个傀儡人。”
“你还在生我气……”
“你还要服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