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停云伸出手,长指挑开衣襟,手心覆上。
他的手心冰凉,只是放在肚子上,便有丝丝的凉意渗入,虽然还是不适,但至少没那么灼热了。(还是治疗用的炁)
傅停云轻轻摩挲打圈,一边垂眸看着她仍然牢牢捏在手心里的瓷瓶:“主人还要继续服毒?”
苏筱圆一听这话就轻轻推开他的手,抓着衣襟,默默地淌眼泪。
“日日这么难受也要服?”
苏筱圆别过头去:“你本来就不用替我解毒。”
解毒对她来说本来就没什么用,反正她本来就活不过一年。
傀儡人态度强硬:“必须解。”
“我说不要解。”
“我在就必须解。”
“我是你主人,你怎么……怎么不听我话……”苏筱圆被阳力折磨得有气无力,连发火也绵软无力。
“主人可以将我送去熔渊销毁,”傀儡人道,“云雨宗里就有一个。”
“你明知道我不舍得……”苏筱圆鼻子一酸,更多眼泪往外涌,把鬓发都打湿了,“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,老是欺负我……”
傅停云看了眼她心口淡没了影的蛊痣,明知她在骗人,还是感到心脏被她攥在手里,揉圆搓扁全凭她乐意。
他沉默片刻:“只要主人把毒药扔了,不再伤害自己,我就帮你纾解。”
苏筱圆知道纾解是什么意思,这也是萧姐姐推荐的方法,把解毒所需的阳力分次少量注入,每次都通过“纾解”泄出去,就不会那么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