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推开门走到院子里,释放出灵力,无形的力量像水波一样荡开。片刻后,院子外的树丛发出簌簌声,罗罗兽一路快跑,蹿上墙头。
它不是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猫,但今日傀儡人散出的灵力格外阴冷,兽类的本能让它感觉大事不妙。
它跳下墙头,谨慎地与傀儡人保持半丈距离,以便情况不对时立刻开溜。
“这几日可曾有人来过?”傅停云问。
“喵喵喵喵喵……”(不曾,连那圆脸女修都不在,除了那条玄武雪狼就没别的活物来过,阁下可要某赶走那条恶狼?某愿效微劳。)
它早就看那条狗眼看猫低的北方狗不顺眼了,蛮荒之地的拉车狗,一天天多高贵似的。
傅停云不理会猫狗之间的恩怨,继续问:“这几日她去过何处,见过何人,可有异常之事?”
这几日只要苏筱圆一出门,不管上课还是逛街,罗罗兽都潜行跟着她。
傅停云它把主人的行踪事无巨细地汇报了一遍,没发现有何异常。
她没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,也没见过可疑的人,只在外面吃过一次外食,是从常去的酒楼叫的菜肴送到沐青店里。
可她中的是慢性毒,不会只有一次。
问不出什么结果,傅停云打发走了猫,回到房中,开始检查她的物品,尤其是吃食。
苏筱圆还是一如既往不会藏东西,他很快便从存放冬衣的箱子里找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瓶子。
他打开塞子嗅了嗅,那股妖邪的花香与亵裤上的气味如出一辙,只是浓得多。
他关上衣箱,拿着瓷瓶,忍住将它捏成齑粉的冲动走到桌前,倒出一颗丹丸碾碎,细细分辨气味,又用指尖粘取些许粉末尝了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