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停云气息有点急,血往头上冲,他连忙运功调息。
罢了,她一向喜欢蠢物,她也常夸那只蠢猫可爱,可见如今这傀儡在她眼里也就只配和猫狗相提并论。
未尝不是好事。
然后苏筱圆把傀儡人的发带解下来蒙住了他的眼睛。
这是要做什么?傅停云生出一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镜中的少女开始解腰带。
不等他想明白,少女便露出了左边饱满的月轮,凑近傀儡人的胸膛。
一人一傀几乎肌肤相贴,中间只留了一片薄纸的距离。
少女低着头,似乎在寻找什么。
傅停云恍然大悟,她想必是从别人那里听说了什么,又发现了自己心口的蛊痣,对中蛊之事起了疑,在用什么方法验证。
所以方才偷瞟傀儡的胸膛,也是在寻找蛊痣。
傅停云顿时感到浑身的经脉都舒展开了。
幸好那蛊虫跟着神魂走,他的神魂回到躯壳,蛊虫也进入了他自己的躯壳。
回去之后要施个障眼法将蛊痣隐藏起来才是,他暗暗记住。
他一边希望苏筱圆赶紧将衣裳掩好,一边一瞬不瞬地盯着镜中的美景。
虽然傀儡蒙着眼睛,她还是很害羞,从双颊到心口都像是被霞光染过,原本皎白的染成莹润的珠粉,原本樱粉的染成了湿漉漉的水红,和她方才不自觉地咬过的下唇一样红艳潮润。
傅停云呼吸一紧,喉结重重地滚动,不自觉地吞咽着,想要缓解身体深处的干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