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少女红了眼眶,把那死物搂在怀里温言款语。
她发现了傀儡的变化,可是她不在乎,“不管变成什么样”都是她的亲亲好傀傀。
她甚至对那死物用上了叠字,他在时可从没见她叫过他什么“好傀傀”。
原来他的神魂对她来说一文不值。
傅停云感觉一股酸液在他五脏六腑里流动,烧穿了他的心,又在他胃里烧了个大洞,让他眼前发黑,胃里抽搐,肠子仿佛绞在了一起。
他后悔在那屋子里放了那只眼球,有的事还是眼不见为净的好。
他动了动手指,冰镜顿时碎成千万片,化作冰屑落了他满身,几乎把他埋了起来。
可是看不见难道就能当无事发生?
他何时变得如此自欺欺人?
少女的身影消失,唯一的色彩没了,眼前灰蒙蒙,冷冰冰,空荡荡。
他再次动了动手指,冰屑又恢复成一面无暇的大镜。
镜子碎裂的时候,画面却没停下来。
傅停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正在恢复的经脉顿时又要几处破裂。
那恬不知耻的傀儡,竟像狗一样在她怀里蹭来蹭去。
傅停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,他能想象那傀儡是怎么深深埋进去,抽动鼻翼,贪婪地嗅闻。
他自己仿佛也感受到了那种难以想象的温软仿佛,鼻端隐隐传来她身上特有的馨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