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疑了两秒,她决定假装无事发生。
她推了推傀儡人的手臂,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出去。
效果却适得其反,傀儡人的大手在她小腹上一按,把她抱得更紧,一人一傀几乎严丝合缝地叠在一起,某个地方的存在感也越发强烈,她甚至用腿1缝清晰感觉到了圆硕的形状。
她耳边“轰”一声响,心里警钟长鸣,傅停云只剩一颗好肾,这样真的不要紧吗?!
她赶紧用力拉开傀儡人的手臂,从他怀里挣出去,蛄蛹出一段安全距离,这才鼓起勇气转过身面对他。
傀儡人睁开眼睛,慢慢地舔了舔嘴唇,神情惫懒、餍足,让她想起某种大型猫科动物。
苏筱圆咽了口口水:“伤口怎么样了?还疼吗?”
“好多了,”傀儡人仿佛生怕她不信,掀开被子、敞开衣襟给她看,“没再流血。”
苏筱圆被那染上红晕的如玉胸膛晃了一下眼,连忙去查看绷带,果然不见有新的血迹洇出来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视线不经意地往下移动了几寸,不免捎到了一眼,布料好像都被撑得稀薄,几乎成了半透明。
苏筱圆心脏几乎停跳,呆了几秒,然后赶紧把被子拽上来,严严实实地盖好。
“我们睡了多久?”她岔开话题,坐起身掩饰尴尬,“对了,我们还在湖上呢,得把翼舟开回宗门……”
傀儡人伸臂揽住她的腰,把她重新拖回被窝里:“放心,我已经把翼舟开回宗门里了。”
苏筱圆愕然:“什么时候?”
“筱圆睡着的时候。”傀儡人道。
“你受了伤怎么还起来开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