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前地金罡罩上也出现了几条裂缝,像冰上的裂纹一样不断延伸,金光像是风中残烛般闪动飘摇,显是支撑不了多久了。
宋锦书无力地摇摇头:“是我愧对于她,这是我该受的。”
他看向青梅,苦涩道:“开山,你真的用了全力……”
谢开山看着那道刺眼的猩红。
她和宋锦书从小一起长大,看他这副模样,要说心中毫无波澜实属自欺欺人。
失望、愤怒、恨意、怒其不争,还有旧日残存的一点温情和酸涩,刹那间如潮水般席卷而来。
她几乎将牙咬碎,冷笑道:“你还指望我手下留情?岐山玉骨笛是怎么回事?”
“原来你是循着笛声找来的……”宋锦书垂眸。
“我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,没想到真是你!”谢开山道,“那些邪修也是你们放进来的?”
宋锦书头垂得更低:“是我一人之过,我一力承担。我死不足惜,你我之间的事与旁人无涉,求你放过阿凤……””
“你是不是艹xx艹得把魂都丢人xx里了?”谢开山忍不住破口大骂,“你去偷玉骨笛,帮这脏东西害我们宗门,把你外祖母置于何地?把你们宋氏置于何地?”
圣子刻毒地盯着粉衣女子,仿佛一条昂首吐信的毒蛇,一张口却是梨花带雨、楚楚可怜:“谢姑娘,你要恨就恨我吧,是我先去招惹他的,他也是为了帮我……求你念在你们从小到大的情分上放过他,谢姑娘尽可以拿阿凤来泄愤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……”
“好啊。”谢开山抬起手,铁掌挥出,扇在风月门男修的脸上。
虽然隔着金罡罩,他还是被打得倒在地上,耳边嗡嗡作响,脸颊当即高高坟起。
谢开山反手又是一记更重的,打得他血水和涎水一起从嘴角流出来。
正要再打,青色身影闪过来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:“开山,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