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她生出一种莫名却强烈的,想要做点什么的冲动。
做点什么呢?
比如苏女士反对的……
苏女士反对什么呢?苏女士反对苏女士反对的……
苏筱圆的脑子好像卡壳的唱机,陷入了死循环。
对了,苏女士坚决反对早恋。
读初中的时候,有一次苏女士骑车接她放学,看见一对穿高中校服的学生在路口等红绿灯,旁若无人地接吻。
她看得面红耳赤,苏女士仿佛背后长眼,严厉地告诫她:“你要是做这样的事,我打断你的腿!”
苏筱圆好像解决了一道难题,高兴地将蕊丝从嘴里吐了出来,残余的酒液喷出来洒在脸上,淋漓地顺着下巴淌入衣领。
不等傀儡人作出反应,她把蕊丝从他嘴里扯了出来。
他的脸和脖颈也被酒弄脏了,亮晶晶的一片。
嘴唇看起来更诱人了。
苏筱圆凑过去,抓住他的领子,在领口猛吸了一口气:“傅停云,你好香啊……”
她抬起头,直勾勾地看着他红润的嘴唇,吞咽了一下:“我们来做练习吧,傅停云。”
“交颈相拥?”傀儡人用紧绷的声音问。
“我们跳过这个,先做唇舌交缠好不好?”苏筱圆甜甜地哄他,“你的嘴看起来很好亲,我想尝尝看,傅停云……”
她一边说,一边急不可耐地勾住他的脖子,把他往自己身上拽。
醉酒的人控制不好力道,她拽得太猛,自己往后一仰倒在床上,傀儡人也被她拽倒,压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