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停云回过神来,才发现自己方才不知不觉失了神,简直像是魔怔了一般。
“帮你擦足。”他用干涩的声音回答。
苏筱圆扭动了一下脚趾:“什么东西黏黏的?”
傅停云垂眸看着,破皮的地方已经愈合了,磨出的红肿也已消退,但玉白的肌肤上尽是他揉出的痕迹,白里透粉的脚趾上挂了一层透明的黏液。
他的喉结滚了滚:“大约是汗吧。”
苏筱圆刚睡醒的大脑无法良好运转,一听脚趾尴尬地蜷缩起来:“啊,那你快去洗洗手……”
她脸烧得通红:“我平常不怎么出汗的……今天可能是路走多了。”
“嗯。”傅停云低着头将木桶里的水弄热。
听起来好敷衍,苏筱圆感觉自己这个主人已经形象尽毁了。
她吸了吸鼻子,把脚泡进比平日略微烫一些的热水里,舒服得打了个哆嗦。
傀儡人出去洗了手,回来把干布巾递给她。
苏筱圆擦着脚,忽然想起一件事:“对了,你乾坤袋里还有四个月花酿呢,我们赶紧喝了吧,放到明天就不能喝了。”
傅停云目光动了动,垂下眼帘:“喝不完不必勉强。”
“那怎么行!”勤俭持家的苏仙子决不允许这种事发生,“这么贵的东西怎么能白白浪费。”
一个月花酿十块上品灵石,两个就能买下你呢。
当然这种伤傀的话她是不会说出来的。
傀儡人没有再劝,从乾坤袋里拿出四个月花酿,在桌上一字排开。
“目下喝?”他问。
“你拿过来吧,”苏筱圆道,“我正好有点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