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不防双腿一软,脚下一个趔趄,差点跌倒在地。
没想到柳长老刚好看过来,抱着胳膊冷哼了一声:“眼下不在出任务,也没有男人在看你,把你这套拙劣的把戏收一收吧苏仙子。”
苏筱圆虽然包子,但也不是没有底线,他揪她功课上的错处她没办法反驳,但这已经是明着羞辱了。
她停下动作,挺了挺胸,鼓起勇气直视柳长老:“柳长老,弟子哪里得罪你了吗?”
人群一静。
一句话出口,苏筱圆直觉血液全都涌到了头上,耳边“嗡嗡”直响,心脏剧跳,眼泪直往外涌,要咬着牙用尽全力才能憋住。
此刻她真是恨死了自己的泪失禁体质。
柳长老显然没想到这逆来顺受的外门小弟子敢公然同他叫板,愣了愣,眯了眯眼睛:“你的意思是我堂堂一宗长老,针对你这外门小弟子?”
“我认为是。”苏筱圆心里有些没底。
“你倒说说我为何要针对你?”
苏筱圆语塞,她总不能说是因为他嫉妒她吧?这种话是没办法放到明面上来说的。
她从小笨嘴拙舌,明知道吃了亏,却不知道怎么怼回去。
“弟子并没有偷懒,回去也有好好练习……”她没出息地哽咽了一声,“弟子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错。”
“既然苏小友坚持认为师长的管教是假公济私针对你,那我们就来看看你这支舞到底练得如何。”
柳长老嗤笑了一声,从袖子里取出一卷东西,朝她抛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