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停云看了看她。
少女双颊红得要滴血,双眸含着水光,下唇被自己咬肿了,一道靡丽的血痕,看起来好像快要破了。
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子有多诱人。
比起治伤,他更想重重地咬破它,尽情吮吸流出的蜜。
傅停云收回目光,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,快步推门走了出去。
他对自己定力失去了信心。
再多待一刻,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。
等傀儡人离开,苏筱圆蹑手蹑脚地走到桌前,拿起镜子照了照。
脖子上的痕迹非但没褪,好像还更深了,红艳艳的一颗,想忽略都难。
苏筱圆放下镜子,躺到床上,将薄毯拉到头顶,把整个人从头到脚蒙住。
不对劲,太不对劲了。
傀儡人身上没邪咒,那么不对劲的只能是她了。
苏筱圆现在不抗拒巫山祭了,她甚至有点庆幸明天开始连轴转,让她有充分的理由搁置下一项练习。
下一项练习是什么来着?她回想了一下。
对了,是交颈相拥。
单看好像很简单,只是拥抱而已,但是按照考试动作规范,对相贴的部位、时长、动作都有要求,考试的一方要在看似温情的搂抱中行勾引之实。
比耳鬓厮磨更露骨,当然也更难。
苏筱圆叹了口气,还是等过几天死到临头的时候再烦恼吧。
……
不知是不是想太多,第二天她睡过了头,好在傀儡人提前准备好了洗漱用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