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忙梳头发、换衣服,和阮绵绵一起出门了。
在宗门大门外和夏侯澈见了面,苏筱圆先道歉:“对不起,夏侯师兄,你的耳坠子被我不小心弄丢了,真的很抱歉,那么贵重的东西……你能告诉是哪里订的吗?我再去订做个一样的,或者直接赔你钱……”
夏侯澈怔了怔,随即笑开:“只是个耳坠子罢了,筱圆师妹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苏筱圆哪里看不出他的失落。
任谁精心准备的礼物隔天就被弄丢,心里也不会舒服。
可她除了道歉和赔偿,什么也不能做。
“筱圆师妹用不着不停地道歉,”夏侯澈无奈地摸摸她的头顶,“也不用担心我会不开心,只是没有亲眼看见你戴上有些遗憾。”
他越是不怪她,苏筱圆越是愧疚,她最怕的就是辜负别人的真心和好意。
“师妹要是真觉得抱歉,就罚你今日陪我从早逛到晚,不许有半句怨言。”夏侯澈半开玩笑地道。
苏筱圆好脾气地点点头:“好的师兄。”
夏侯澈忍俊不禁,又摸了摸她的头。
耳坠的事就算过去了。
三人乘坐飞舟到了城里,夏侯澈先带他们去了城中的一家定制衣铺。
这间铺子藏在一座深宅大院里,也没挂招牌,任谁从外面经过都会以为是私宅,走进去草木扶疏,飞阁流丹,一大方莲池中有一双灵禽悠闲地戏着水。
高定工作室,苏筱圆心想。
“这是宗门地界手艺最好的一家铺子,”夏侯澈道,“前日我替两位师妹也订了衣裳,你们可别怪我自作主张。”
苏筱圆暗自庆幸出门时揣了一支黑简在兜里,大不了自己付钱。
就算是高定,她和开山两身衣裳,一百万总够了吧。
“对了,”阮绵绵问道,“夏侯师兄在游神会上扮的是哪位神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