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澈又和她闲话了几句家常,苏筱圆心不在焉地敷衍,只盼着他快点说完。
“对了,我这里听你的声音有点轻,是不是还没把耳坠戴上?”
苏筱圆这时候哪里听得了这个:“啊……有点不太习惯戴耳坠……”
夏侯澈遗憾道:“早知应该订做指环或者手钏,本来觉得耳坠离耳朵近,听得清楚一些。”
又扯了几句,夏侯澈终于说:“筱圆师妹还有事忙吧?就不打扰你了,明日见。”
传讯断开的刹那,苏筱圆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接着她有些犯难。
这耳坠还没坏,丢了有点可惜,可是怎么还能再要!
正发愁时,傀儡人在她身后幽幽地道:“可以用净诀洗洗还给他。”
苏筱圆的良知不允许她做这样的事情。
“算了吧……”她摇摇头,捡起树杈子,挑起沙子把猫屎埋了。
因为这场风波,今天她没什么胃口,尤其不想吃肉。
屋子里的味道散掉了,但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,她总觉得时不时飘来一缕可疑的味道。
傀儡人倒是很贴心,把一砂锅的八宝粥和配粥小菜,连同碗勺一起打包了,帮她送到隔壁开山那里一起吃。
幸好今晚的粥菜口味清淡,色泽鲜润,没有什么能让人产生联想的东西和味道。
两闺蜜吃得很开心,吃完苏筱圆又留下帮闺蜜搭配巫山祭穿的衣服,不知不觉外面天黑透了。
阮绵绵眼尖,不经意朝窗外一看,看见半开的院门外立着一道修长的人影。
“咦,”她碰碰闺蜜的胳膊,“小圆子,好像有个男人提着灯站在门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