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期不能练柔体功,苏筱圆心安理得地给自己放了个假,一觉睡到大天亮。
也就是七点不到。
起床正要洗漱,她不经意地往地上一瞥,忽然看见夏侯澈送她的锦盒掉在地上,盒身盒盖分离,盒子里的耳坠不见了。
她吓了一跳,忙下床捡起盒子,桌上床下地上找了个遍:“傅停云,傅停云——”
傀儡人推门进来,用平淡的声音问道:“何事?”
“你有没有看见我的耳坠啊傅停云?”苏筱圆问。
傀儡人蹙了蹙眉:“那不是你的耳坠,你并未答应收下。”
“对对,”苏筱圆哪里顾得上和死脑筋的人机抠字眼,“是夏侯师兄的耳坠,你知道耳坠在哪里吗傅停云?”
傅停云毫不犹豫地回答:“不知道。”
苏筱圆自言自语:“昨天睡觉的时候还好好放在桌上啊……总不会是风吹的吧……”
她忽然想到了什么:“对了,小猫昨晚回来过吗,傅停云?”
总算想起来了,傅停云几不可察地觑了觑眼睛:“傅慎行来过。”
“那这个盒子,是小猫咪推到地上的吗?”
“是。”傅停云如实回答。
破案了!
“耳坠一定是被小猫咪叼走了,”苏筱圆急着披上衣服,“傅停云,你帮我一起去外面找找吧。”
一人一傀儡把院子找了一遍——总共就巴掌大的地方,很快就把犄角旮旯都彻底找过了。
“说不定被他叼到门前的草丛里去了……”苏筱圆又去傅慎行常常躲藏的草丛里找。
傅停云不动声色地提醒她:“上课快要来不及了。”
“再找找……”苏筱圆胀红着脸,皱着眉,看着好像快要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