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筱圆:“还有别人?看清楚样子了吗?”
阮绵绵摇摇头:“两人都戴着幂篱,穿着宽袍,看不清身形,不过身量和宋锦书差不多,略矮一些。”
她虎着脸:“该不会是那个风月门的吧?”
苏筱圆其实刚才就隐隐有这个猜测,但生怕戳中开山的伤心事,没有说出口。
“上次姜长老说,风月门一直想吞并我们宗门,”阮绵绵接着说,“要真是那个男的,不知道是不是别有目的。”
苏筱圆也是担心这个:“明天早上有浣花岛的课,我们把这事告诉秦长老吧。”
阮绵绵点点头。
苏筱圆重新给她拿了把勺子,语气温柔宠溺:“这是最后一把了,买新的之前不许再咬坏咯。”
阮绵绵纳闷:“你以前不是买了很多勺子吗?”
“那些用旧了,我就清理掉了,断舍离嘛。”苏筱圆鼓了鼓腮帮子,嗔怪地看了一眼傅停云。
傀儡人面无表情目视前方,好像一点也不知道自己不干人事。
傅停云把那些有细小缺口的、釉面已经磨损的勺子全烧了,要是早知道在她这里勺子是消耗品,他一定会多留几把。
阮绵绵喝完粥,就趴在小桌子上,下巴搁在手背上,无精打采的。
苏筱圆从没见她这么消沉,轻轻唤:“开山……”
阮绵绵声音瓮瓮的:“我不是伤心难过,就是……失望,我和他同一天出生,生下来第一天就躺在一张床上,我还尿了他一身呢……
“我们认识那么多年,几乎天天在一处,他被个风骚门男的勾去就算了,如果他真的为了那男的对付我们宗门,我……”
苏筱圆什么也没说,只是走过去,轻轻摸她的后脑勺。
阮绵绵抬起头,眼眶发红,满脸的委屈:“小圆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