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停云怔了怔,明白她要洗哪里。
他蹙了蹙眉:“你要下床?胞宫不疼了?”
苏筱圆:“……”
虽然知道月经羞耻不应该,可是谁会把胞宫挂在嘴上啊。
她可能和这傀儡人八字犯冲,他刚一说完,她的小腹里又开始坠坠地痛起来,就像塞了一堆冰块,还不时搅拌一下。
苏筱圆忍不住抽了口冷气,额上又沁出了冷汗。
这下是想动也动不了了。
可是身上脏兮兮的好难受,她抿了抿唇,还是道:“傅停云,你能不能帮我施个净诀……清理一下?”
“不能。”傀儡人冷冷地拒绝了她。
苏筱圆没想到他会直接拒绝,态度还这么冷硬,一时眼眶又红起来,嘴瘪了瘪:“你凶我……”
傅停云:“……”
“净诀是灵水诀的一种,比寻常之水更阴寒,”他一板一眼地解释,“你本就体寒,用了只会雪上加霜。”
苏筱圆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,一听又憋了回去,乖乖道:“哦……”
“辟谷丹也是寒凉之物,以后切勿多食。”傀儡人道。
“欸?还是第一次听说辟谷丹有副作用。”
傅停云:“对一般人没有,但你实在太弱了。”
苏筱圆:“……谢谢你了,傅停云,你真会说话。”
傅停云挑了挑眉:“你在嘲讽我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
傅停云看见少女眼中闪动的促狭笑意,心口微微发热:“无妨,我是傀儡人,不记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