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稚笑了笑,拍摄这么久,多亏小恶魔能迅速理解他的要求,飞快的剪辑速度,不然还真赶不上9点的。
乐明乔一边计算着收入,一边盯着后台数据。
脸上的喜悦藏都藏不住,她忍不住一把保住安稚:“呜呜呜,安安,我们终于混出头了,让我看看你这脑袋,怎么回事,怎么回事,怎么突然开窍了!!”
安稚被她稀奇地模样,逗得噗呲一笑。
望着大伙围着平台看数据的模样,暖黄的灯光印在每个人脸上,连最不爱笑的郁飞星都显得十分柔和。
就好像回到她刚开始拍电影的时候。
安稚决定拍电影,也算是继承了母亲的遗志。
她的妈妈非常善于画画,安稚时常被母亲的天马行空的画风惊艳,安稚的妈妈带着安稚去外面采风,安稚就坐在一旁玩着相机。
玩着玩着,安稚就开始习惯给正在画画的妈妈拍照,后来,在失去妈妈的那天,看到满墙的妈妈的照片,她很庆幸当初拍下了那么多美好的回忆,才能够让她能够继续撑下去。
到成年后,安稚刚开始拍电影的时候,也不是那么一份风顺,她厌恶的出轨的父亲是电影界的大拿,可是她一点光环都没享受到,有的只有无穷无尽的比较。
第一部稚嫩的电影,还被影视圈奚落:天才导演的女儿却是一个庸才。
后来的几年后,她的隐喻与镜头,才被人读懂,这部评分不高的,又变成了青涩的天才的之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