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飞星将门带上,隔开了卫盼窥探的目光。
他不解:“拿医药箱做什么?”
安稚坐在破旧的楼梯上,往自己身旁拍了拍,示意郁飞星坐下。
她问道:“你抓我胳膊的时候,有血迹,哪里手上了?爬墙的时候被划破了吗?给我看看。”
郁飞星下意识将手背过去,摇了摇头。
安稚抬眼看向郁飞星,他似乎今天情绪一直不怎么高。
明明也就相处两三天,但是郁飞星平时不笑的模样,和今天是不一样的。
具体安稚也说不出来,大抵是虽然人在她们面前,但是神总是不在。
安稚问道:“那你自己处理伤口,有血迹的话要尽快消毒,不然很容易碰到脏东西感染什么病菌的。”
郁飞星点头应道:“嗯,我回去处理没事的话,你就回去睡觉吧。”
他头偏过去一些,碎发几乎遮住了他的鼻尖,阴影打在他脸上,莫名有些脆弱的模样。
安稚心软了一些,抿直嘴角,更加不想就这么放郁飞星离开。
郁飞星对自己的生命不看重,所以更容易偏激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,而且绝对是闷声干大事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