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经业脸一瞬间气得涨红,十分狰狞地大叫:“你敢!你以为你有权利开除我的手下吗?!”
骆宝耸肩:“你现在就我唯一个孩子了嘛,我要努力救你!没钱养手下啦!都开除!”
他大手一挥:“律师!我的律师!快安排那什么辞退合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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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嫌疑人,证人都被纪嘉年带来的警察押上警车,全部都带到警察局去,要一个个审问。
今晚又是一个不眠夜,纪嘉年揉了揉脖子,和安稚一伙人告别,正准备上车时,一队警车开了过来。
纪嘉年扯了扯嘴角,从烟盒里嗑出一根烟,刁在嘴上,神色晦暗不明。
“嘉年!这里的事情怎么没告诉我啊!”一人跳下车,大步朝纪嘉年走来。
纪嘉年低头滑动火机,摇晃的火光从他有些难过的眼睛一晃而过,再次抬起头时,脸上恢复了笑容。
他说道:“余刚,你来得挺快啊,那个时候来不及通知你了,找到洪琬之后就得立刻赶过来。”
余刚朝纪嘉年打了一个拳:“你小子,立功机会不带上我啊!是不是兄弟了!除了洪琬,还有什么证据能直接证明宋经业的事情了吗?”
纪嘉年晃了晃身形,佯装没站稳躲开了余刚伸过来要看揽住他的胳膊。
他偏头重重吸了一口烟,额间的青筋暴起,似乎在努力压住自己的愤怒。
安稚告诉他余刚是叛徒的时候,纪嘉年完全不信。
他和余刚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,家里的长辈还是兄弟,他们关系好到能同穿一条裤子。
可是安稚的眼神非常坚定,还说如果他不相信,那么这个案子别碰,碰了余刚搞不好还会让这事情黄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