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笑得泪水都要流出来,为自己的谋划而沾沾自喜。
洪琬尖叫一声,甩开扶着的人,捡了地上的碎玻璃片就朝宋经业扑过去:“我杀了你!”
但是她太虚弱了,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宋经业一脚踹了出去。
安稚冷冷地看向宋经业,余光看到了他身后的终于脱困的骆宝,似乎手脚有些无力,扶着墙壁站在那里,还在向郁飞星使眼色,那模样就像是再说:是不是可以结束演戏了?
宋经业也发现了安稚的目光,往后望去,更加高兴地说:“这可是我的好儿子——宋宝,替他生病的母亲出席宴会,多孝顺啊,你们不知道吧?他什么都和我说了!”
安稚忽的笑了起来:“是否有精神病还轮不到你的人来下定论!家暴是吧,骆宝,给我揍死他!”
骆宝有些呆住。
她笑着说:“放心揍,儿子管教畜生爸爸也是天经地义吧!?”
宋经业脸一黑,盯着安稚,就是一副忍不住要过来揍人的模样。
郁飞星已经开口:“踹他肚子。”
骆宝立马踹了过去,像是条件反射一样。
他打架很菜,但是很听话,郁飞星打架吵架厉害,只要按着郁飞星说的揍人,他就没输过!!
只是一瞬间,纪嘉年迅速接起电话:“喂喂?局长?诶诶,行动顺利。”
其他警察立刻心里神会回避现场。
骆宝见状完全放开了!
“低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