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要解释清楚,你到底是怎么杀害四个女孩的!”安稚一边说道:“这位是盛炅,她可是你收养的第三个孩子的最好的朋友,你自称非常爱自己的养女,难道连她好朋友是谁你都不知道吗?”
“呵呵,好朋友没准只是你这位叫盛炅的朋友,自认为的好朋友呢?我可从来没听到我养女说过,”宋经业毫不在乎安稚的胡搅蛮缠。
在他眼里,安稚只是在佯装镇定,是被逼到绝路,拿他完全没办法,于是开始想给他破一些有的没的脏水。
安稚拿出一份信,将纸张张开:“所以,你的养女临死前给她最好的朋友的信,竟然不是你帮忙送出去的?可是你明明说你的养女因为抑郁症,身体躯干化极其严重,连起床都无法起来,那她怎么送出去的呢?这可是警察鉴定过,是你养女的字迹!”
宋经业一僵,两手一摊:“我儿子送的吧,毕竟她对我儿子死缠烂打,有了不该有的念头,又因为我儿子不喜欢她于是想不开,我也没办法啊。”
“好,那一定没看过这封信,信纸上可是有她想传递出去求救的信息!你又要怎么解释!”安稚微笑道。
这让宋经业措手不及,他怎么不知道这回事
宋经业下意识朝前走一步,想要从安稚手上抢过去。
郁飞星面无表情地一把将宋经业大拇指往后一掰。
黑色手头因为用力,将骨节勾勒得分明,甚至发出轻微响声。
“啊啊啊!”
宋经业表情一瞬间扭曲起来,使劲想挣脱,可是郁飞星的手就像钢铁洪流一样有力,宋经业只觉得他的左手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。
安稚将信收好,低声说:“郁飞星,松手,轻伤一级要付刑事责任的。”
郁飞星眉眼有些戾气,微微用力将人丢开,宋经业立刻被往后甩出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