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坚持到:“我听安稚和别人说,洪琬肯定死了,你是不是在拖延时间,我说过了,那就没得谈了。”
“当然没有,我等会就可以带你去看她,但是我舍不得你们离开我,让你们走这个事情,谈不拢,”宋经业慢悠悠说道,尽管他心里急的要死,巴不得赶快套出郁飞月的下落。
骆宝脸色沉了起来:“什么意思?你要把我关起来?万一你被抓了,我妈怎么办?”
关起来也行,骆宝思考着,安稚说了,只要套出位置就行,他刚刚还没吃饱。
宋经业微笑 :“你告诉我郁飞月下落,我保证没事,在这里你可以想开这些车就开,想买什么我都会给你买,出国你会说外语吗?你怎么在外面赚钱?所以现在愿意说了吗?”
骆宝说:“你先带我去看我妈,我又不傻。”
宋经业轻蔑地瞥了他一眼,不傻就不会在这里了。
他一副好父亲的模样,搂着骆宝的肩膀,缓缓说道:“多少人想做我的孩子,你不傻的话,应该答应。”
骆宝才不想做畜生的儿子,他有爸爸有妈妈。
所以他坚持拒绝:“我不要,住别人家我不习惯。”
“怎么会是别人家,这里就是你家,”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,宋经业非常大方说,“你要怕说了郁飞月下落,我就把你赶出去,那我可以把这房子改你名下,今天就能改好。”
骆宝摇头,不为所动,继续说:“我又不是你亲生的,住着不自在,我妈在哪里?”
宋经业眯了眯眼睛,太穷酸了也不好,不懂得钱和权势的滋味。
要是有时间,他带这个穷小子到处玩一遍,保准什么妈啊爸的都不要了。
宋经业直说道:“我也担心你是不是真的背叛安稚了,万一你是来套消息的呢?我都还没见到郁飞月在哪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