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经业抓着头发,痛苦地低吼,他怎么能去坐牢

一想到只能住那小小的房子,和一群穷酸的人住在一起,他就受不了。

他恳求道:“要是我有办法,你可要帮我!”

谢文崇没有给出肯定的答复:“在你彻底没有事情前,我们不会帮忙。”

他盯着手机里的信息,半响:“郁飞月的位置我发给你了,警察那边也知道了郁飞月的位置,但还无法确定是否是真实的,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。”

听到这个消息,宋经业心底就涌起希望,得想办法处理,他立刻振作起来:“我先去处理这事情!”

他几乎是冲出酒店,上了车就开始给自己的关系网打电话,一个一个的都是打不通,他就越来越绝望。

抵达他的豪华别墅时,整个人像是被水里捞出来一样,颓败、惨白、面如土色。

完了完了,树倒猢狲散,没有一个人出来帮忙,都觉得这事情是榜上钉钉的了,安稚手上绝对有什么

“宋总!”

宋经业往后望去,几乎看到了年轻的洪琬就站在他面前,整个人吓了一大跳:“你你!不对,你是那个骆宝?”

骆宝微笑点头:“没错,宋总,我来找我妈妈。”

宋经业狐疑地看着他:“不可能,洪琬有没有别的孩子我”

后面的话,他说不下去了,因为骆宝这张脸,穿成女装几乎和洪琬长得一模一样,这简直就是最好的证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