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妈的别墅前面送得纪念花都快摆到我们警察局门口来了!宋经业这种垃圾可笑。”
她闻声回头望去,就见到一个同样脸上身上都是伤的男人,胸膛剧烈起伏着,正撑着膝盖喘着气,脸上还挂着嘲讽地笑容。
“砰”
郁飞星扔了一个黑色袋子在男人面前,捞起地上的背包拍了怕。
“郁飞星!收手吧!你根本不是杀人的料啊,交给我们警察处理吧,不要牵扯无辜的人进来了”
“纪嘉年,后天22点23分在谢文崇的别墅里抓我,我得救个人,”郁飞星低声说道,长长的睫毛被打湿。
过了一会儿,他抬眼直直看向纪嘉年:“你是个好警察,我希望你能再撑得久一点,到时候你来枪毙我啊。”
说完后,郁飞星就转身离开,不管纪嘉年地劝阻。
纪嘉年又吼道:“郁飞星!你给我的这个是什么?”
郁飞星没有回头,低声回应道:“你兄弟余刚的受贿证据。”
“砰!砰!”
枪声响起。
郁飞星猛地回头,看着纪嘉年低着头捂着自己心脏,血液一瞬间染红了纪嘉年的整个胸膛。
“咚!”
纪嘉年向后倒在地上,露出了他身后的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。
郁飞星眼睛微眯起来,他声音寒冷:“余刚!”
话音一落,一把刀从他手臂滑落,落入他的手里。
毫不犹豫,他迅速掷向余刚。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