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她简直要疯了,恨不得杀死宋经业,再然后就是她被折磨服了。
整个人消瘦着,麻木的如同机器人一样,开始协助宋经业,在他的指使下,用温柔的模样让一个又一个的女孩卸下心房。
沉默地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女孩受骗。
直到郁飞月的出现,再一次唤醒了她的自尊,她的道德,她连她的儿子都开始厌恶得要命,这个儿子简直和他父亲一样是个恶魔,天生的畜生。
她帮助郁飞月逃跑了,可是很快,又来了一个新的女孩,她一直试图提醒女孩,这一次手段特别强烈地反抗。
结果就是她也被关了起来,对外则是称她身体不好,被锁在房间里,整整两年,直到郁飞星的出现。
洪琬笑的凄惨:“我没必要骗你,你根本没打算杀我对吗?”
郁飞星点头:“不杀女人。”
他站了起来,百无聊赖地转动了好几圈棒球棍。
“所以我姐姐去哪里了?”郁飞星问道。
洪琬摇头:“我不知道那天晚上下着大雨,我只来得及看着她从雨夜里跑下山,那个时候我把宋经业和宋野迷晕了,我得拖延时间,后来他们醒来,安排的手下到处找,可她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”
郁飞星转动了一圈脖子:“你出去。”
洪琬摇头,让开到一边:“我想看。”
郁飞星没有再说话,而是将雨衣穿上,拖着棒球棍朝瘫倒在地上的宋经业走去。
宋经业不断后退,一股尿骚味开始传来。
他恐惧的说道:“我有钱!我有钱!你别听那个贱女人说的!都是那些女孩自己勾引”
“砰!”
棒球棍无情地砸烂了他的脸,他瞪大眼睛再也说不出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