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在努力回忆，但脑海中一片空白，唯有“秦玄”这个名字，带着一种天然的归属感。

“不错。”陆卿瑶直起身，目光平静地迎向他审视的眼神，抬手指了指他眉心那已然消失的裂天印记。

“您方才融入体内的神枪裂天，便是您昔年的本命神器，也是它指引我找到此处。”

陆卿瑶语气淡然：“万年前，您在天渊界和五大仙尊决战，最终五大仙尊全部陨落，您下落不明，而你的本命神器裂天在那场大战中，掉下下界，被我机缘巧合拿到，飞升上界加入清玄宗后知道你的事情。”

秦玄沉默着，感受着体内那杆与他血脉相连的长枪正在缓缓修复他的伤势，唤醒他沉睡的力量。

一些破碎的画面伴随着力量一同涌入脑海——惨烈的厮杀，破碎的虚空。

属于“秦玄”的记忆，正在一点点归来。

他抬眸，再次看向陆卿瑶，眼神中的警惕稍减，却依旧疏离：“我沉眠太久，许多事已不记得。”

“无妨。”陆卿瑶微微一笑，语气带着一种超然的淡然。

“老祖能安然，就是宗门之幸。”

秦玄凝视着她，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，带着他的神器，知晓他的过去，眼神却清澈得不见一丝杂质。

她口中的“清玄宗”、“老祖”，与他逐渐复苏的零星记忆隐隐吻合。

或许，她说的都是真的。

他缓缓从寒池中站起身，玄衣滴水未沾，周身气息开始逐渐攀升，虽不及全盛时期，但那属于强者的威压已初现端倪。

“既如此……”他开口，声音恢复了清冷，“你为我护法，等我恢复修为再同你回去。”

至于眼前这个叫陆卿瑶的圣女……他目光掠过她平静无波的脸庞，心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疑虑，却又被脑海中不断闪现的记忆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