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婶的兴奋和拉扯让陆卿瑶无法再安静地坐在屋里。
她看了看李婶那双充满“求知欲”的眼睛,无奈地笑了笑:
“行吧李婶,我陪你出去看看。不过咱们站远点,别掺和进去。”
“哎!好好好!站远点看看也成!”
李婶大喜过望,一把拉起陆卿瑶的手,拖着她快步走出堂屋。
院门一开,街上的情形清晰起来。
只见不远处的村道上,一群人簇拥着向这边移动。
走在最前面的几个人,正半拖半架着一个披头散发、只穿着件单薄汗衫(显然是从知青点被强行带出来的状态)的女子,正是苏晚晴!
她脸色苍白如纸,双眼红肿得像个核桃,脸上挂着泪痕和说不清是羞愤还是绝望的表情,几乎是被架着往前挪动。
而她身后半步的距离,紧紧跟着一个瘦高男人。
穿着件皱巴巴、油腻腻的蓝布衫,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带着猥琐又得意的笑,正是王癞子!他唾沫横飞地嚷嚷着:
“…你们大家都瞧见了!这婆娘落水,是我王癞子跳下去把人捞上来的!要不是我,她昨晚就喂了河里的王八!救命之恩是啥?放在过去那就是以身相许!抱也抱了,搂也搂了,浑身上下都湿透了,不是我媳妇儿还能是谁?她现在不认账?晚了!”
“”今天这门亲事,必须结!就她这样被人看了的破烂货,也就是王赖子愿意娶,”
他一边说,一边朝妇女主任刘春花示意。
刘主任,你是妇女主任,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刘春花厌恶地往旁边让了一步,沉声道:
“王癞子!注意点场合!大队长说了,苏知青的去留,还要听她自己的意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