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春花是干农活的好手,对付苏晚晴这样娇滴滴的小姐毫不费力。
苏晚晴被她捏得痛呼一声,挣脱不开,只能愤恨地盯着陆卿瑶,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。
陆卿瑶始终安静地坐着,只在王大壮宣读决定时,她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,紧握的拳头也松开了。
她没有看苏晚晴一眼,只是对着王大壮、赵支书和刘春花,深深地、感激地鞠了一躬:
“谢谢王队长!谢谢各位领导主持公道!谢谢组织信任!”
声音里有劫后余生的哽咽,更有无尽的真诚。
李婶在一旁已经激动地快拍大腿了,连声说:
“好好好!就该这样!大队长英明!”
秦昊站在角落,看着脆弱不堪陆卿瑶,秦昊指关节攥得发白的手,才缓缓松开。
他下意识地抬手,粗糙的指腹蹭过下颌——那里是久未打理、如野草般肆意生长的胡茬。
粗糙的触感瞬间扎醒了他,仿佛又听到他娘带着心疼的叹气:
“你这孩子,一身的风霜,胡子拉碴的,哪个女娃会喜欢”
她娘的话像根刺,扎进他心里那片最沉痛的黑夜。
在那片暗得见不到底的泥沼里,战友们倒下的身影反复重播,每一次心跳都伴着“为什么我还活着?”的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