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晴想拿出身做文章?那才是真真踢到了铁板,打错了算盘!

而且就她自己的身份,聪明一点的话,就该把事情烂在肚子里。

如果把她是资本家身份爆出来,她是爸妈搞破鞋生的私生女,她爸妈又是下放农场的劳改犯的身份就瞒不住了,正常人应该不会这么做。

可她的身份成分问题,就是睡了一觉起来,连一个上午都没熬过。

这流言就像初春傍晚骤然刮起的穿堂风,瞬间吹遍了柳树坳的每个角落。

苏晚晴那精心打扮、格格不入的模样,加上她有意无意透露的“沪市出身”和“陆家背景”,迅速被解读成了“资本家小姐下乡避难”。

然而,陆卿瑶这几个月在村里的经营显然也没白费。

她拖着病体,除了打猪草,就是坚持去村口的大槐树下听婶子大娘们唠嗑。

口袋里总是带点花生瓜子小零食,分享给婶子大娘们;

她对孩子们从不吝啬,兜里总有些城里带来的小糖果或零嘴儿,小家伙们见了她都亲热地喊“卿瑶姐姐”;

对邻居的难处,她能帮一点是一点,有时是一块肥皂,有时是几尺稀罕的花布。

这“病弱美人”没有架子、温言软语的形象,早已扎根在柳树坳朴实村民的心坎里。

因此,当“资本家”的标签突然贴到陆卿瑶身上时,大多数人心里都存了疑:

这么和善、漂亮、体弱、常帮衬人的姑娘,看着可不像传说中的“剥削阶级”啊!

大家议论纷纷,但更多的是一种混杂着惊讶和观望的情绪,并未立刻燃起敌意的火苗。